林清暖自從被關在看守所里,就一直保持著沉默,也完全不配合。
哪怕期間,父母來了好幾趟,都沒能勸。
仿佛一個完全失去了靈魂的木偶,無所謂悲喜,也無所謂生死。
因為,打心底知道,不管說不說結局都已經不會改變,也不會有人能夠幫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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