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林清暖就這樣佇立在床邊,什麼也沒有說,也沒有做什麼過激的行為,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站著,仿佛費盡千辛萬苦,只是為了過來再看一眼,這個讓深的,卻又殘忍的抹殺了,所擁有的一切的男人。
就這樣看著他,安靜得像一尊雕塑。
突然,在床上裝睡的厲司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