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真的病了,傅鳶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下午,醒來時,人更加不舒服了,頭疼裂,眼皮重得有些抬不起來。
又吃了一顆藥后,便起來,打算去看看孩子們都在干什麼。
這會兒,課已經上完了,傭人說幾個孩子在玩房。
“腦公,你看我堆的城堡,好不好看。”剛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