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了好一會兒,傅鳶才給厲司承回了過去。
“嗯?”那邊,他的聲音聽著很疲憊。
傅鳶抿了下,“老師說你拿不到,是因為實驗室那邊已經沒有藥了。”
厲司承默然。
其實別說厲司承沉默了,這會兒就連傅鳶都沮喪得很,那可是老爺子唯一救命的機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