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別費德曼教授后,來時的那些興和激,也然無存。
傅鳶靠著車窗,不斷回想著老師說的那些話。
其實何嘗不知道這件事的難度,可如果因為難度太大,所有的人都不去嘗試,那這件事不也就永無可能了嗎?
當初學醫,是誤打誤撞,而如今是深深的熱這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