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母這會兒好像角帶了,拉著傅鳶問了不,什麼年紀啦,什麼家境啦,又到日常喜好,不過問著問著突然又疑了起來,轉頭看向厲司承。
“司承,我怎麼記得你好像結婚了?”
厲司承頷首,“嗯,結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厲母一下松開了傅鳶的手,看向傅鳶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