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清苑里,此時夜已深。
傅鳶都睡了一覺了,可厲司承卻依然沒有回來。
皺了皺眉,隨后找來手機,發現上面有個未接,便立刻撥了回去。
“嗯?還沒睡?”電話那邊的人很驚訝。
傅鳶在床上躺好,“睡了,但是又醒了,你今晚是不回來了嗎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