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,傅鳶正咬著鼻頭,研究著抑制劑的最后一步。
大概是因為剛洗了澡的緣故,被挽起的長發還有大半都是的,但想得神,毫不覺得有水珠正順著白皙的脖頸領,還抱著頭,閉著眼睛,有一下沒一下的擺著上的筆。
厲司承在門口悄聲站了一會兒,發覺是真的沒有注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