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費德曼教授!”這時,其中的一個醫生突然將鏡頭拉近到傅鳶的脊椎,“您看看這里。”
那里就是里亞切教授給傅鳶注時留下的針眼,但那針眼紅腫得厲害,而當醫生用手那個位置的時候,針眼似乎有些淡藍的粘稠滲出。
費德曼教授和醫生都有些錯愕。
“那是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