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承用椅子的四條,‘嘭’的一聲,將二島主像標本一樣固定在了地板上,修長的順勢一垮,便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……”二島主面發白,如此屈辱的姿勢,讓他五都因為太過用力,而扭曲變形起來。
這雜碎!
竟然敢這樣對他!!!
轉頭,他瞥見了掉落在一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