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梓安再次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。
這是他有史以來昏睡得最長的一次,也是所有人最最煎熬的一次。
傅鳶和厲司承一夜都沒合眼,直到看見厲梓安醒了,兩人才如釋重負一般重重的呼了一口氣。
“安安?還好嗎?”傅鳶張的看著兒子,布滿紅的眼睛有些嚇人。
厲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