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昂扶著自己臼的胳膊,頂著一張腫脹扭曲的臉,一腳踹開了病房的門。
兩個看護,都被嚇得尖了起來。
羅靜死灰般的眸子里,恐懼一閃而過,隨后很是平靜的看著咬牙切齒走過來的丈夫。
丈夫?
呵……
他算什麼丈夫?
“你個賤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