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承輕瞇了下冷眸,視線轉到實驗室里面,掃過每一個角落,最后看向特,“這是唯一的可能!”
“可是……”特還想辯解,畢竟厲司承的這個想法太荒謬了,就像是間接的在說,這就是他的手腳。
他可以以上帝的名義發誓,他絕對沒有做這樣的事。
厲司承也沒有要繼續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