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鳶那邊結束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,厲司承也站在實驗室外等了2個小時,但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催促打擾,只是靠坐在長廊,安靜的等待著。
今夜,夜極好。
朗月疏星,薄云如煙。
很有詩畫意的覺。
安靜的周遭也讓人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往事,那一幕幕,好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