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厲母目躲閃。
“您就是這個意思。”傅鳶冷著臉說:“您利用您母親的份,利用您在司承心中的份量,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司承滿足您那些荒謬可笑的邏輯,您甚至認為是您在一再的妥協,退讓,可事實上,全是司承因為您是他的母親,而不得不滿足您的要求,您難道都覺不到嗎?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