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承似乎也是在等著傅晏這句話,隨即整個人往椅子里靠了靠,修長的手指疊,食指點了點。
張揚的霸氣和從容,讓傅晏老臉一沉,默默的咬牙。
“我和我大哥之所以一直不想承認傅鳶的份,是因為傅鳶本來就不是我大哥的孩子,僅此而已。”
傅鳶竟真不是傅家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