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的房間很空,但還是看得出,在此之前,這里面也是擺滿了東西的,只是現在被搬空了,又或者全都被毀壞了。
王欣蘭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,才抖著走進去,明明剛才還覺得上的傷不痛了,可現在每走一步,都好像鉆心的痛著。
右側被封住的落地窗前,有一張價值不菲的書桌,書桌后傅淮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