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承帶著傅鳶從房間出來,兩人一直到上了車,傅鳶全程都沒有說話。
悲傷到了極致,反倒是有種哭都哭不出來的覺。
淚,是熱的,可流過的每一都是冷的。
冷到讓人窒息。
厲司承一直陪著,直到覺緒稍微好點了,才開口,“文城距離海城有一段距離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