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兩人的緒都平復下來后,厲司承才輕聲詢問:“剛剛夢見什麼了?”
他的手,一直在傅鳶的后背輕著。
傅鳶靠在他的肩窩里,像只小貓一樣蹭了蹭,心里,還殘存著一些難以言喻的恐懼,可此刻,這真的去細想,又有些想不起來了。
“有點記不清了……”
他垂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