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憂參半!”
“啊?”厲母一聽這話,整個人就張了起來。
“我們找到了傅鳶親生父親的骸,但因為時間太久,無法做DNA的比對,并不能百分百確定就是傅鳶的父親,好在顱骨基本上完整,我們已經拿到了修復后的照片,至于其他的信息,暫時都沒有。”
聽到這里,厲母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