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德曼教授看著窗外綠意盎然的景,“沒什麼……”
羅菲娜將旁邊的凳子拉過來,坐下,“爸,我知道您是最心疼緹娜的,但您為什麼要拒絕幫呢?您名字這個人對有多重要……”
“羅菲娜,你不明白!”費德曼教授嘆息了一聲。
“您不說,我當然是不明白。”羅菲娜直接就將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