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延掏了掏自己的耳朵,瞬間覺自己好像酒都醒了一半。
蕭珩這些年不是一直都在國外嗎?他怎麼會認識這個人?
不對,他剛剛還說了什麼?他說他知道這個人在哪兒?
單延下意識的又看了看傅鳶的照片,隨后呵的笑了起來,“我說你小子藏得可真深啊!老實代,你到底是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