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南驍并不知道孔瑩在想什麼,但這個說話似乎也不準確,人在他這里是什麼心思他其實都明白,正因為如此所以,他并不在意們怎麼想。
所以,就算他這一秒也在對著孔瑩微笑,但那笑里是不帶任何緒的。
一場舞結束,孔瑩心花怒放,心如擂鼓,和旁的景南驍形了極其鮮明的對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