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冷夏一覺醒來,發覺上蓋著薄毯,掃了一眼四周,應該是陳媽看睡著蓋的吧。
了個懶腰,扶著藤椅慢吞吞的站起來。或許是睡了太久的緣故,腳麻的厲害,酸酸漲漲,一不敢。
只能以一個怪異的姿勢,用手撐著藤椅防止摔倒。
“你在做什麼?”一道低沉的嗓音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