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后。
“哥,這小子是越來越頑皮了,這樣下去沒有學校肯收他!”傅厲媛氣吁吁的坐在沙發上,漂亮的大眼睛掃了一眼窗外的孩子,沒好氣的說著。
傅厲行專注看著財經雜志,輕描淡寫的說:“沒有學校肯收,我就建一個學校讓他念書。”
傅厲媛角止不住的,能這樣口出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