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冷夏想到傅家對傅梓一的區別對待,就心痛不已。
“我憑什麼要和他重新開始?楚以沫對我和孩子所做的一切,他都知曉,可他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。他過我?過孩子嗎?不,他不,他只他自己!”池冷夏眼眸猩紅,嘶啞著嗓音控訴著。
即便當年想要害和孩子的人不是傅厲行,可他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