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冷夏呼吸一窒,七年前那些慘痛的記憶仿若又在腦海之中回著。
傅厲行從未過,又何曾談得上拋棄呢!
哪怕深他骨髓,可在傅厲行的眼里,不過是一個治病救人的工罷了!
“我眼不好,才看得到的好。”傅厲行深邃的眸落在池冷夏的上,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