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說過,我不是你和傅厲行博弈競爭的手段。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,實在不應該把我牽扯進來。”池冷夏咬著牙關,重聲說著。
不論當年的人是誰,這麼多年過去了,時過境遷,早已經沒有了回旋的余地。
錯過就是錯過,不能重新來過。
“冷夏,你難道連一個機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