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冷夏臉沉,一耳扇了過去:“傅厲行,你瘋夠了嗎?”
傅厲行形未,角卻是含著笑意:“從遇見你那天起,我就瘋了。”
他早就瘋了,一直沒有清醒過!
池冷夏抓過床頭柜上的水杯,徑直潑向了傅厲行,涼開口:“清醒了沒有!”
借著酒勁說了該說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