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冷夏吸了吸鼻子,勉強維持著鎮定:“沒有人為難我。”
兩人隔著明的玻璃,面容看的真切,就連皮的紋理都看的清楚。可是隔著一張玻璃,池冷夏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。
傅厲行皺的眉頭舒展開來,角噙著一彎淺淺的弧度:“那就好。”
他不在意他自己的況如何,他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