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夢臉上劃過了一抹不自然,他微垂下眼瞼,斂去眸中神,專心開車。
“最毒婦人心,我的包子都喂了白眼狼。”他輕哼一聲,沒好氣的說著。
池冷夏聽著他的抱怨,忍不住想笑:“首先,你請我吃包子,沒有詢問過我的意愿。其次,如果不是你一大早我出來,我會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吃完早飯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