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冷夏輕咬著,而后搖搖頭:“我剛回來晉城不久,若是說得罪過誰,應該只有楚以沫了。”
“楚以沫?”李夢不蹙眉,他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,面容上劃過一抹疑:“這個名字很悉,我似乎在哪里聽到過。”
他似乎在哪里聽到過這個名字,可此刻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