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冷夏睜開眼睛,眼的是一片白,鼻翼下呼吸著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,不皺眉。
李夢就守在病床邊,看到池冷夏醒過來,他滿眼的急切:“有沒有哪里到不舒服?”
池冷夏輕輕的搖頭。
回過神來,纖細的手臂急忙去著肚子,眼眶頓時紅了,抖著聲音詢問著:“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