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厲行腳步停頓,幽深的眉眼著池冷夏。
對啊。
因生恨。
若是早已經沒有了,又怎麼會恨?
他著池冷夏,倏然就笑了,笑容是那樣蒼白和凄涼。
從他決定這樣做的那一天起,他就想到過會有今天的這個局面,可是當真正發生時,他滿心的懊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