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咪,我想去。”傅梓一抬起頭顱,致的小臉上滿是認真的神,他一字一頓的說著:“病菌很痛苦,我不想讓別的小朋友和我一樣承著那種痛苦。”
病菌在竄時的疼痛,是非人的折磨。
他不想還有更多無辜的人,和他承著那種折磨。
池冷夏怔了一下,清澈的眸底滿是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