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冷夏有些哭無淚了,已經經歷了兩次一覺醒來傅厲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,他又變了秋云。
可面對著秋云咄咄人的質問,卻連一句回答都說不出來。
又能夠說些什麼呢?
“池冷夏,你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!”秋云目兇,幽深的眉眼里蘊含了太多的憤怒和涼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