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你應該知道傅厲行曾被當做小白鼠去做病菌實驗吧。”楚以沫深出纖細的手指著池冷夏的臉頰:“可你又知道,在他之前,誰是那個可憐的實驗品嗎?”
尖銳的指甲在池冷夏的臉頰上刮著,幾乎要劃破臉頰上的皮了。
被楚以沫指甲劃過的地方,好似被火燒過一般,將整個人都要點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