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四十五章 一個人悲慘的一生
王禹涼的話,就像平地一聲雷,將姨姥姥炸了個五雷轟頂。
再也支撐不住,一下子跌坐在沙發上,臉蒼白如紙,渾抖如篩糠。
抖著抬起手,指著王禹涼問到:“你……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“高考那年,檢的時候我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