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重活一世,自然不像凌朗那樣,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年郎,不會看見來了癸水就驚慌失措,以為了什麼傷。
但就因為他清楚明了,才更覺痛苦。
“不是還有幾日才會來癸水?”凌容與困難的咽了口涶沫,低啞的語氣盡顯艱。
既已進了東宮,了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