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牧逸春已被撒得有些心猿意馬,難以言喻的危險也不安份,但一雙手還是老老實實,就僅是輕攬中懷中人,半點輕薄之意也無。
裴嬈察覺到危險,面微紅,再抬眼,見到牧逸春已經閉上眼,一臉淡定的模樣,只覺得自家夫君怎麼就這麼老實可。
一旦開口答應的事,他便信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