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皇后點了點頭:“太子先幫孩子取個小名, 若真無心力照顧皇孫, 就先抱到儀宮給母后顧。”
凌容與看著孩子那雙與盛歡極為相似的眼眸,聲道:“就思思。”
裴皇后愣了下,鼻頭微酸。
隔日便是大年三十,那是凌容與這輩子過得最痛苦的一次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