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慎衍因為傷口染發起了燒。
還好周圍有一條小溪,安承雅就去溪邊把服打了敷到厲慎衍額頭上。
昏昏沉沉之中,厲慎衍聽到有人他,讓他想起了小時候被綁架的那次,緩緩睜開眼睛,一個小的影擋住了,夢中安曼的影和安承雅的重合,居然一夜過去了。
好在一夜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