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曼,你也知道的,當初畢竟已經是人死不能復生了,而且當時我和安書槐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所以本就沒有辦法再去揭發安書槐。”
看著眼前的安曼臉上逐漸浮現出來了痛苦的神,柳婷婷只能這樣干的安著安曼,畢竟這件事確實是常人難以接的,而且自己知道這件事這麼多年了并沒有告訴安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