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!夏今惜,我沒有……”
陸靳寒發現自己,竟然無力辯駁。
他似乎發現,夏今惜是對的,沒有說錯啊,他的確……也算兇手。
“是!是!”陸靳寒仿佛認命一般,“是我錯!是我錯!”
他閉著眼睛,仿佛在懺悔一般。終于,瘋了等了好久,他附在夏今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