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又沒資格。
只覺得自己意識慢慢混沌,夏今惜還是不發一聲。
“惜……”不能說話,他只覺得滿的腥味。他想抬手,卻不知道,傷口在哪里,只能捂住心臟,無助的捂住心臟。
他能察覺到,汩汩的鮮從自己里彌漫出來。
夏今惜啊,他的夏今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