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能發火。
只是強制的握住手掌,止不住的發著抖,又怕自己再一次傷著。
他是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,盡管他一直對輕輕的,生怕出從前的半點暴躁和戾氣。
可他知道,他沒有改,那些暴躁和戾只是暫時的被住了。
把不住什麼契機,會一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