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怎麼了啊?”夏今惜慢慢的從站了起來,“惱怒了?陸靳寒,你說這些,不會是真的吧?”
夏今惜依舊是調笑意味,仿佛從未將這些話過心,當過真。
“是啊,是真的,惱怒也是真的,夏今惜,我現在很生氣。”陸靳寒索接著話頭往下,也站了起來,往人,靠得極近,“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