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啊,這樣的一個惡魔,到了這個時候都還有人這樣護著你,連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都護著你,你說,老天長眼睛了麼?該死的人不死,不該死的……”
說來說去,好像也就只有這麼兩句話了,也沒有多余的言論。
怨懟,憤恨,仿佛要無人不知似的,夏今惜啊,唉,你究竟在做什麼?這話無論是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