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機
宋微微訝異, 挑高了眉尾:“尋我?”
“正是。”趙楨奚在另一側的圓凳坐下,音清越,語調不急不緩,解釋道, “漓縣一別, 始終不曾尋到機會與姑娘細談, 今日才托了珺寧幫忙, 還姑娘莫要介懷。”
便是念在他三番兩次相助的份上,宋也不會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