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淮聞了聞袖口,本不覺得,被母親一說,也覺得渾有異常的香氣。
他聽聞在毒發作過後,人上會散發異香,他並未中毒,那氣味大約是後半夜與同睡時染上的。
想到這點,他耳悄悄紅了起來,俊逸的臉上閃過一窘然。
周華寧還在念叨著夫妻之道,顧景淮左耳進右耳出,並不